美军秘密轰炸东京,要在衢州机场降落,没想到尝试飞机就坠毁跳伞

作者:史倌

一、遥远的东部机场

正当华盛顿与重庆在为空袭发动时间进行拉锯的时候,“乐天派”阿诺德仍在尽力确保中国东部的几个机场做好采纳杜立特人员的准备,可是效果甚微。4月1日,史迪威请求阿诺德提供回航飞机的数目和机型,以及油箱孔径等资料。加油工作只能靠手工进行,用于容量为5加仑的油桶向飞机油箱注油耗时费力。中国的油槽汽车或运油飞机很少,只在重庆等西部地区的几个机场有。第二天,阿诺德获取了有关资料,并告诉史迪威至少25架B-25轰炸机需要招待。

美国方面必须派美国军官抵达中国的东部机场,实地核查中国方面的各项准备工作。史迪威报告说已经命令派驻印度新的组建的第十航空队指挥官刘易斯•布里尔顿少将负责管理,可是尚未接到他的汇报。


4月3日,一个名叫斯珀里尔的陆军航空队上尉驾驶C-39(由DC-2型的机身和机翼与DC-3型机尾组合而成)企图飞抵华东各机场。当时正下暴雨,飞行高度仅有500米,这是中国气象部门所观测到的最低限度。斯珀里尔指挥官后来写到:“无论是斯珀里尔上尉还是他的C-39都没适于继续执行这次任务的必要装备。”迄今没关于斯珀里尔命运的官方材料,但是他确实从未抵达中国东部机场。

13日,亚历山大中校不受布里尔顿少将的派遣离开了卡拉奇前往中国负责管理机场准备工作,也企图飞抵这些机场,他和副驾驶员爱德华•巴克斯上尉驾驶一架DC-3型飞机从重庆飞到成都,在成都从中国空军那里摸到两架“柯蒂斯•霍克III”式战斗机。他们预计视察在桂林、吉安、玉山、衢州和丽水的飞机场,并指挥官那里的中国人员。


比塞尔指示他们:“从4月19日午夜至20日使那些机场正处于戒备状态,给那里获取降落照明弹,在4月20日黎明前两小时熄灭灯光灯火,检查拟为B-25飞抵重庆所收集的燃料,从4月20日黎明前两小时开始准备发射导向信号,保证当天上午在每座机场有翻译在场。”

亚历山大和巴克斯飞抵桂林,暴雨和能见度低落迫使他们回到,而他们自己也险些遇难。亚历山大失事在一条河的沙洲上,巴克斯被迫飞行。幸运的是两个人都没受伤,他们花了4天时间才返回重庆。


4月17日,亚历山大和巴克斯乘一架DC-3型飞机飞离重庆,机上载有四名预定在这些机场操纵无线电导航设备的中国技术人员。当他们在浓雾和雨中不作仪表飞行中时,DC-3上的无线电出有了故障,他们被迫在重庆西南方的昆明迫降,他们离华东的机场更远了。

4月18日,他们又做了一次尝试,可是天气一如既往,他们无法与中国东部最大的基地创建无线电联系。突袭队员们确信如果没有无线电导航系统,不可能在群山起伏的桂林地区靠仪表作滑行下降,于是再次行至昆明。4月19日,他们接到命令回到重庆,直到4月19日,杜立特轰炸机队已经结束攻击。设在重庆的美国陆军航空队司令部无法核实中国东部机场的打算状况。尽管作过多次尝试,美国军官终未能抵达任何一个机场。


关于衢州机场当时是否已经装备了长波导航系统升空电台这个问题,当时任衢州第13航空总站的工程师钱南欣先生后来回忆说已不记得了,再者,他的工作也与此无关。但种种资料显示,衢州机场当时已装备了长波导航升空电台。理由有三:①、在1938年徐焕升驾机远征日本本土之前,为因应这次行动,衢州等地已加装了敷设7座对空电台。②、1942年3月丁炎等人开辟衢州到重庆航线时,其中吴积冲就是无线电航行训练班学科教官,他到衢州的任务应当是检查衢州机场的无线电导航台。③、4月17日亚历山大和巴克斯乘一架DC-3型飞机飞离重庆,准备检查衢州机场打算情况。当时机上载有4名预计在这些机场操纵无线电导航设备的中国技术人员。


二、衢州机场的精心打算

中方不告诉美军整个空袭计划,也不告诉美军飞机具体在什么时间从什么方向飞到,也没一位美国军宫到达衢州机场指导中方人员做到准备工作。但即使如此,中方的准备工作还是十分严肃的。

在衢州机场,从1941年开始的扩建工程到了1942年春天已近尾声。重庆一次次的严令限期完成,第13航空总站的士兵也拿着锄头铁锹,没日没夜地和民工—起抢修机场。到4月初,第13航空总站各项扩建工程均次第已完成。


汪村石头山周边都是红砂岩,可以方便地铁矿出来辟房子,第13航空总站办公楼的下部就是用这种岩石辟一起的。汪村第13航空总站办公处有一个防空洞,洞口朝南开在红砂岩丘陵坡地的一面垂直断崖上,没破坏原地貌,空中无法找到这个防空洞。防空洞口小腹大。内有近300平方米,可以容纳百人住宿和餐饮。这个防空洞经过细致规划营建,安放了军用床铺,还用冰块冷冻储存了鸡蛋等必要食物,供为美国突袭队员制作西式餐点。在上世纪40年代的战时环境下,陈又超总站长仍要求这里的安全卫生要超过一流标准。

日军飞机时常来轰炸,为了确保被炸毁的机场跑道能及时修复,第13航空总站指定工程技术人员钱南欣负责督导跑道之确保。并由他负责在被炸后15分钟内明确提出受损报告,据以电报重庆,并主办石头山防空洞之安全。参与确保跑道工作的主要是来机场周边的农民,他们以为首义务工的形式劳动,负责堆炸弹洞。民工们白天在机场工作,晚上就睡觉在城内的天妃宫中。


美军对于中方所储备油料的担心是多余的。中方几乎荐全国空军之力,确保美军这次行动。在3月的一天,航委会交通处处长石邦藩为首人把负责运输的麻境兴叫到办公室,还有参谋李仲安到场。石处处长对麻境兴说:“美国空军要在浙江衢州空军总站降落。我们会议要求为首你带领所属的汽车47辆,由成都回国衢州,担任美空军的给养运输任务,并归衢州总站指挥官。这是密令不许向外人讲,限十五天到达,否则以贻误戎机论处。你遵照命令的命令和车辆行程时间表严格执行。在沿途经过的空军场站装运技术人员百余名,油弹器材百余吨,并将每日抵达的场站和离开时间,逐日电报航委会。如果无法按时到达由车队长负责,如物资和人员影响车辆不能按时开出,由该场站负责。全程二千多千米,任务是艰巨而最重要的,同时还影响同盟国登陆作战关系问题。你积极准备,缩三天内抵达。”

并当面转交麻境兴命令和附表。麻境昌收到这个任务,精神十分紧张,为难完了不成任务要杀头,同时又想起抗日救国是军人的神圣职责,便以此鼓励全队官兵和驾驶员、维修人员,使其个个志气充沛,精神奋发。麻境昌带队仅13天就安全抵达衢州总站。


第13航空总站士兵们发现局势样子一天比一天紧绷,尤其是测候、通信、工程人员感觉最显著。第13航空总站已接到重庆的命令,美军飞机将迫降于衢州机场,要求作好招待美军飞机的准备。在谨慎和无趣的气氛中,航空总站开始全面戒备,随时准备进入战备状态。

总副站长、总站长轮流留守通信台与重庆保持密切联络。总值星官司及各值星官听后下达行动命令。通信、气象、油弹、消防、水土保持、抢险及勤务各分队严守岗位。空军高炮营、瞥卫连也紧密监视,当地友军亦因应戒备。全体官员皆屏氕凝神,极目远眺,聒耳倾听,以期先发现友机来临为快。有的官兵们天天死守着衢州航空总站唯一一台收音机,希望从中获得一点美军飞机到来的消息。


美军飞机有可能夜达,为了照耀跑道,衢州机场的长官们命令士兵夜里拿着马灯到跑道边等候,打算给飞机打信号。衢州机场的设备很差,没专门的夜航跑道灯光。只举起了一根高高的杉木,上面有盏大灯作为总信号灯,等它亮起,跑道边的士兵再把手里的马灯点亮。衢州机场的官兵连续十来晚上列于滑行道边等候,却没有等到一架飞机的影子,大家很着急。

第13航空总站终于收到通报,美国飞机将于4月19日拂晓前后降落衢州机场。虽然很多人告诉美国飞机要迫降衢州机场,但告诉具体降落时间的只有少数人。


另设于桂林的空军第二路司令部,湘桂赣粤四省的机场,也收到庆贺美机的命令。以下内容摘自该司令部1942年4月的业务报告:

美空军志愿大队移川,本路奉令打算情形:美空军志愿大队移川,本路辖属吉安机场,为次要根据机场,衡阳为辅助机场。吉安机场命饬不应按飞机四十二架(二中队)、人员一一五员使用十天打算,衡阳机场命饬应按飞机二十架(一中队)、人员六十员使用三天准备,缩四月二十日前完成所有食宿人员工具、器材、通信、场面、油弹各项,现正分别遵限赶办中。


这个报告中,各机场做到打算是为了迎接美空军志愿大队移川,此时的美国志愿飞行队正在缅甸、云南作战。有意思的是,限期完成的时间是4月20日,这正是杜立特轰炸机队计划抵达中国机场的时间。

时任吉安航空站副站长的郑梓湘回想道:


当时我国民党军方与美方取得联系后,已决定用于东南地区的各空军基地,作为美机降陆之用。除将各空军基地所在地点通报美方外,并即将与美方秘密洽定的美机群飞降我国的日期、时间,秘密地通报了各空军基地,且详尽命令要在所预定之时间以前,妥为已完成右路打算。其时笔者正担任中国空军东南区的江西吉安(即庐陵)行进基地的指挥任务。事前已经命到空军最高当局的指示,完成了一切的打算。

以上两个资料证明不光第13航空总站及所属的场站,整个东南地区的机场都在准备庆贺美军飞机的到来。

作者简介:史倌,高校历史老师,历史研究员。长期耕耘于党史、军史、战争史。欢迎广大历史爱好者交流抨击。


世茂股份 世茂股份 世茂股份 世茂股份 世茂股份 世茂股份